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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维勇]我的名字(三)

※这是一篇以养子第一人称描述的中篇(大概1-2天一更),内有中年梗,养子是父控晚期。雷者勿入。

※写不来煽情,写到马卡钦的时候很不忍,但马卡钦的狗生绝对是幸福的。下次更新放后天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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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爸爸和爹地吵架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吵架与伊万的比赛动作或是编舞上的问题无关。

从两人的对话里面,我听出来是因为爹地昨天晚上酗酒太厉害,导致了两人之间好像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并不知道具体内容,总之爸爸对此非常不满,希望爹地正式将戒酒提上日程,不需要立马就一点不喝,可以循序渐进着来。

爹地听到爸爸的这个要求,表现得很是不以为意,然后非常坦然地表明,爱喝酒本就是俄罗斯人的天性。

“勇利,对于我喜欢喝酒这件事你不是早就一清二楚嘛。虽然我知道昨天我是过分了点……”爹地坐在沙发上,手指点在他自己的嘴唇上,表情好像在回味什么的。

爸爸站在一边,听到这话好像有些不舒服似的整张脸都涨红了,有些忍无可忍地拔高了音量:“一点?!要真是一点的话我身上怎么……维克托,我们都这个年纪了,你还这么……你想想清楚,在没想清楚之前别和我说话了!”说完,爸爸动作有些缓慢地走进了书房,大力地把门关上了。

我本来以为一家人恰巧都放假在家,能够有一个愉快周末,结果现在客厅里就剩下我和爹地面面相觑。

爹地倒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手指却没有动,看上去更像是在发呆。

我没有搞清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所以没有连忙问爹地,而是将记忆从今早追溯到昨天晚上父亲们回家的时候。

父亲们是晚上十一点多回来的。

那时候,我正在房间修改完成了大半的画,听到楼下开门的声音后,停下画笔,打开门走下楼,看到爸爸正驾着爹地,爹地搂着爸爸的腰,蹭着他的脸,嘴里不停嘟囔着各种话。

什么看着伊万像是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勇利我爱你,非常爱你之类的话。当他睁着那双迷茫的眼睛看到我,就拽着爸爸跑到我身边,接着一把将爸爸和我都拥进怀里。

爹地用满是酒气的声音深情地问:“宝贝,你爱爹地和爸爸吗?”

我仰起头,发现自己近阶段长高了一点,和爹地只差一个脑袋了,而我与爸爸几乎差不多高了。

在这样的角度里,我看到了爸爸头上黑色的发间明显夹杂了好几根白发。

因为没有立刻得到我的回答,爹地便不停地重复的刚才的问话。

爸爸看向我,表情有些无奈,嘴巴无声地解释,今天你爹地和雅科夫爷爷见面,酒喝太多了。

我嗯了一声,展开双臂,环住父亲们的脖颈,分别在他们的脸上亲了亲,我说我当然爱你们,爱极了。

得到了满意答案的爹地松开我的手,又抱紧了爸爸不松手。

我帮着爸爸一起将爹地扶进了卧室。

接下来,我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一无所知。只不过,早晨看到父亲们的身影时,爸爸挽起袖子的地方我看到了一些淤青的痕迹。

我本想问发生了什么,还没来得及两个人就爆发了争吵。

联想到那个痕迹,我皱起眉,走到爸爸的沙发边,抽掉了他的手机,板起了脸,问:“爹地,你家暴爸爸了吗?”

爸爸惊讶地摇头:“哇哦,宝贝你这个想法太异想天开了,你怎么舍得把你爹地和俄罗斯那些喜欢暴力的家伙相提并论呢?况且,看上去虽然严重,但其实并不是很疼,我有特地看资料学习了技巧哦。”

我沉默了片刻,似乎隐约有些明白了爹地话中的意思。

没等到我再次开口,爸爸便按耐不住地撑起上身,凑到我耳边,语气非常暧昧:“宝贝,你上次谈了个那么漂亮的女朋友,就算现在分手了,但总不会什么都没做吧?”

几乎是听到问题的下一秒,我就明白了爹地话里面的意思。我触电般地站起身,表面还是要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但火烧火燎的耳朵已经出卖了我。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

爹地对父亲做了什么……一定是做了些过分的事。光是不经意间看到的痕迹,就能知道昨晚的爹地有多狠。

我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俯视着挑起眉毛看我的爹地,来掩饰那刚才那点不好意思。

“爹地,这次是你过分了。”我知道了原因后彻底站在了爸爸这边,镇定下来陈述道。

爹地倒回沙发,翻了个身,整个人趴着,一条手臂垂下晃荡下来,来回摆动着触碰着毛茸茸的毛毯。他下巴搁在另一只胳膊上,抬起眼睛看着我,表情无辜:“还不是因为你爸爸太有魅力了,宝贝你肯定明白的,对不对?”

我抱着双臂,对于爹地的说法无动于衷,我抿了抿嘴唇,留下了一句话就也转身离开了客厅的范围,进了书房。我得去看看爸爸。

我很认真,很严肃地对爹地说,爹地,我认为你现在需要反省,还有,你确实要用心地虑戒酒这件事了。爸爸之所以好几次对你要求,也是想着你身体健康,就算老了也……

我没有再说下去,我相信爹地明白我的意思。

 

13.

自那天之后,爸爸对爹地的示好没表现出任何接受的意思。

爹地说到了体育中心,爸爸会在滑冰的问题上和他交流,但是只要他说起其他话题,爸爸就直接当作没听见,最后从他身边绕着走过。

伊万和其他人也都知道爸爸和爹地闹别扭了,可是他们都不清楚原因。

我过去的时候,从哈萨克斯坦回来的尤里叔叔带着大家的疑惑,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尴尬地笑了笑,对尤里叔叔说这是家庭内部矛盾,我相信父亲们会和好的,至于什么时候……只是时间问题。

尤里叔叔哦了一声,他望向再次被爸爸忽视的爹地,脸上是没办法隐藏的幸灾乐祸的笑。

 

14.

一周后,父亲们先带着伊万前往了美国芝加哥参加大奖赛。而尤里叔叔的弟子,因年纪过小,今年青少年大奖赛分站组的比赛早已结束,而决赛与成年组一样皆在年底,目前正紧锣密鼓地训练。

这一年是伊万从青少年组进入成年组的第一年,爸爸可能比参加比赛的伊万都要紧张。要飞往国外的前一个晚上,他还待在书房里计算着比赛动作完成和失败的比分差异。

爹地则是一如往常的沉着冷静,他这一天没有再缠在懒得理他的爸爸身边,我们父子二人坐在客厅里,我正好也百无聊赖,就随口聊起了一个话题。

那是我想了好些时候,总算在最近确定下来的事。

其实不算是什么大事,毕竟我很快就要高中毕业,这是必须要做出的一个选择。

我将这件事和爹地说了,爹地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喝了口咖啡后,笑着说对于我这个决定他很满意。

“宝贝,你不想离开我们太远,是吗?”

“……嗯。”

父亲们看上去对我很多事情及想法都不太管束,可是我的一举一动又丝毫都瞒不过他们。我猜如果我告诉的是爸爸这件事,得到的也是差不多的反应吧。

“爹地,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去远一点的地方比较好?”

我清楚爹地的回答会是什么,可是这个时候却又无比需要他亲口否定。

爹地语调轻松地说:“小傻瓜,我们要真觉得你去远一点的地方比较好,哪里还会带你回家呢。”

他坦承地说在还没遇到我的时候,他和爸爸是想着一辈子只过两个人在一起的生活的,可是当遇到我之后,心态上就发生了改变。有我这样一个孩子,我能够到如今,还想要待在他们身边,他们才是应该觉得高兴的。

最后爹地还煞有其事地说:“都说孩子越长大,越叛逆,会想着离开父母亲,比如我当年,虽然我不觉得自己是叛逆……”

“可我想待在你们身边。”我直截了当地回应,接着还加了一句,“当然,我不会影响到你们两个人的时间。”

爹地对此,夸奖了我一句真懂事。

我嘱咐爹地先不要将这件事和爸爸说,我不希望给本就因为比赛烦恼很多东西的爸爸再增加所要思考的问题,例如学校住宿等等问题。

爹地手指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戳穿了我的心事:“托利亚,因为爸爸最近都只是为了伊万的事情在操心,你这是吃醋了吗?”

我不置可否,眼珠子犹疑了一下。

爹地哈哈笑起来,说那他等比赛结束再告诉爸爸。

而后,我们两个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爹地说起了他确定要走上滑冰这条路,孤身离开家来到圣彼得堡的学习生活,抑或是如何排解在外学习生活时偶尔的寂寞感……

爹地说到这件事的时候,不免提起了我没来及见到的马卡钦。

马卡钦是爹地少年时养的一只巨型贵宾犬,从那些父亲们珍藏的相册中,我能感受得到,不论是爹地还是爸爸,都将马卡钦视作家族中极其重要的一员。

爹地说,他在十五岁遇到马卡钦,自此,他一个人在圣彼得堡生活的日子变得热闹起来。

马卡钦陪伴了爹地十六年,在十六年后的某个早晨,父亲们起床的时候,发现它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好些时候都懒得挪动的窝,不知不觉地进入了他们的房间,趴在了床边永远的离开了他们。

那一年爹地三十一岁,爸爸二十七岁。

半年后,他们从孤儿院收养了还是婴儿的我。

我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还产生了自己是不是成了马卡钦的替身这种异想天开的念头。当然,这个念头在刚刚成形的时候,就被爸爸打破了。

他告诉我,他们从来不认为我的出现是代替什么,又或者是为了弥补他们无法生育孩子这种事……

他们只是因为那么一刻经过了我所在的孤儿院,那么一刻突然想走进去看看,正好在那里看到了刚来到孤儿院的我。

按照他们的说法,当年,对这个世界完全懵懂无知的我躺在摇篮椅中,他们站在旁边,我睁着淡褐色的大眼睛望着他们俩,只在一瞬间,他们的心脏如同被天使的爱之箭射中,就这样理所当然,很有默契的,一起决定了收养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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