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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维勇]我的名字(二)

※这是一篇以养子第一人称描述的中篇(大概1-2天一更),内有中年梗,养子是父控晚期。雷者勿入。

回顾:戳→(一)

※明明没有车11节却让整篇文都发不出来,好绝望,发了几次都不行只能把11节改图片了,见谅。

8.

最后我跑到一半,就被爹地逮了回去。

我一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跑过爹地,即使爹地年纪比我大了三轮,可体力还是比我厉害太多。毕竟爹地常年锻炼,可我而我只是偶尔会跟着父亲们早起跑个步。

被爹地抓住手臂的那一刻,我绝望地开始挣扎,然后爹地用让我听着冷酷的嗓音叫了一声我的全名,这就如同一颗子弹射进了我的胸膛,让我停止了挣动。

爹地说:“托利亚,跟我回去。”

我瑟缩地低着头,不敢看爹地的神情。

光是听到他不同以往更为低沉的声音就让我自觉难堪不已。但至少,爹地叫了我的小名,是不是代表他没有那么生气?

可也因为如此,之前一直绷着的一根弦,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句话之后,彻底断了。

我的故作坚强在这时简直不堪一击。

眼泪混着雨水从我的脸上沿着下巴滴落,我尽力抑制着颤抖地身躯,不想让爹地发现我正在哭泣。

我被爹地拉着跑回门口,爸爸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神情慌张。

我和爹地都浑身湿透了,他一看到我们,就迎了上来。我拼命地揉着眼睛,然后被爸爸攥住了手腕,拉离了眼睛,他的手指抹去了停留在我脸上面的水珠。

冰冷的皮肤被温暖覆盖,让我浑身颤抖了一下。

爸爸担忧地说:“你们两个人快去更衣室把衣服换了!”

中途,爹地放开了我的手,而爸爸紧紧抓住我的手腕,一刻不放。

我盯着前方那两个走在我前头的高大背影,盯着他们的脚后跟,我咬住了下唇,让疼痛感驱赶了想要痛哭流涕的冲动。

直到我机械地套上爹地有些宽大的运动衫,穿上外套,我坐在更衣室的长椅上,依然不敢抬起头。

爹地也换了身衣服,此刻正和爸爸靠在衣柜门,沉默地注视着我。

“托利亚,我问了尤里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爸爸首先开了口,直截了当地说,“我和你爹地都知道你对滑冰不感兴趣,但是竟然不知道你对滑冰是到了厌恶的程度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做着这项你喜欢的工作,你又到底怎么想的?”

“不、不是的,没有……我没有厌恶滑冰……”

我下意识地昂起了脑袋,这时也终于看清楚父亲们的表情。爸爸严肃地样子看得我想要找个角落缩起来,而爹地皱眉的神色也更让我伤心。我颤颤巍巍地想要反驳,可是临到张了嘴,说出的话声音微弱的我自己都听不清楚。

“勇利,你这个样子会吓到宝贝的。”爹地柔声说,他走过来,蹲下身,与我面对面。“宝贝,你爸爸只是觉得很伤心,毕竟我们这么喜欢滑冰,可是你的表现让我们觉得自己做的事好像不讨你喜欢,这样怎么可能不伤心呢。所以,宝贝,告诉我们,你刚才到底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好吗?”

爹地一只手握住我不安扣着大拇指指甲的手,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

这样温柔的举动让本来已经干了的眼睛再次流下了泪水。

“我没有讨厌滑冰,我也喜欢看爸爸和爹地你们在场上滑冰的样子!我喜欢极了,真的!”我哽咽地拔高了声音。我一点都不想让父亲们伤心,而爹地的话更是把我的心揪了起来,我想要解释,想要说清楚。“可是……我只是喜欢看你们滑冰而已……但是别人却觉得我好像也应该喜欢,可是我不喜欢啊,我想做自己喜欢的事,为什么在别人眼里,在每个人眼里,我就好像天生就应该滑冰呢?我不懂……我难道做错了吗……”

我说得急切,语气尽是仓皇无措,可是因为紧张导致这话说的有些颠三倒四,到最后变成了无力地自问。

爸爸也走了过来,他蹲在爹地的旁边,在某个瞬间,我看到其中一闪而逝的无措。

爸爸脸上的严肃消失得一干二净,他皱着眉,看上去在努力做出狠心模样:“托利亚,你不喜欢滑冰本身没有错,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喜欢的事,要都是一样的话这样的世界才奇怪。可是,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对于那些努力站在滑冰这条路上的运动员来说,可不太好。滑冰对我们而言,从来不是用来嬉闹的游戏,”

我咬着唇,满脸尽是委屈,声音颤抖地说:“那只是我的气话,但我知道有这种想法是不对的。我错了,我不应该说出这种话,爸爸。”

当我的话音落下,爸爸再也撑不住放在脸上的严厉面具,他的眉眼好似软化成了一汪泉水。他抹掉我的泪水,亲亲我的额头,动作里有些藏不住的无措。

他竭尽全力地安抚我:“宝贝,你既然知道错了,我相信不会有人舍得怪你。反而是我们……竟然一直不知道宝贝你是这么想的,真是太失职了。”

爸爸近在咫尺的脸上闪动着懊恼与自责。

“爸爸……”

我听到爸爸用怜惜而诚恳的语气,说着让我眼泪彻底决堤的话。他说,托利亚,我和爹地,也要向你道歉,对不起。

恰在这时,爹地出声也和我说对不起,还说明明他们早就可以发现我受了委屈,不应该是这样的场合,却因为疏忽,造成现在这样的场面,之后他会和刚才场馆内的人都说清楚,以后不许再对我妄加断言。

那一刻,时间似乎都减慢了流动,等回过神时,我才发现自己控制不住地发出像是小兽一般的呜呜哭声。

“噢,宝贝,别哭了。”爹地叹息着,轻拍着我的背。“你哭得让我太心疼了!”

爸爸继续抹着我的泪,原本梳理整齐的刘海此刻像是他的心情一样,丝丝缕缕地耷拉在额头上,形成一种强烈的无力与内疚感。

父亲们的行为让我哭得再无顾忌。

等过了一会儿,我抽泣着,发现安静的更衣室内只能听到自己的呜咽声后,我才意识到哭得那么惨烈实在有些丢脸。

我止住声音,吸了吸鼻子,又揉了揉哭得有些痛的眼睛,再次看向父亲们时,想要笑一笑,可惜嘴角只是尴尬地扯了扯,没成功。

父亲们对我的反应只是温柔地注视着,看我冷静下来后,爸爸问我是否好点了,我点点头,然后我闷闷地对他们说想回家了。

爸爸说那就一起回家吧。

我想问他们接下来如果有事情要处理的话,不用特地一起回家,但我还没张口,爹地握住我的手,已经预判到了我的心理,先一步说:“宝贝,别担心,我们没什么大事要处理了。更何况,哪还有什么事情比哄我们的宝贝还重要呢。”

爹地说的这话,加上他逗弄小宝宝似的神情,让我的脸顿时通红。

 

9.

在回家之前,父亲们还有一些琐事要解决,他们要走开一小会儿,而在那个时间里,我走向了场内独自在一旁做着拉伸训练的少年。

伊万有着一头栗棕色的头发,碧蓝色的眼睛和爹地的颜色很像,但是要更浅一些,相貌也极其出众,相貌也极其出众,加上四肢修长,只是这样站在那里,就让人不由自主地看过去。

就容貌来说,我并不认为自己比伊万逊色。

虽说,常年滑冰给伊万添加上了独特的气质,这是我无法拥有。当然,我也不会羡慕。

当我走带他那个位置的冰场外,与他面对面时,他有些惊讶,然后友好地说:“你是勇利教练和维克托老师的儿子吧,我常听他们提起过你,叫……”

我打断了他的话:“我叫阿纳托利•维克托洛维奇•尼基福罗夫。”

“啊,是的。”他笑了笑,问,“阿纳托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摇摇头:“没什么事。就是想说,我不会输给你的。”

伊万满头问号地看着我。

我说完之后,转身走了。我自以为自己那个转身走的又酷又潇洒。只是在事后成长起来再回想,觉得真是愚蠢极了。

可是,在当时我的内心满是——

我一定会找到能证明自己,我可以做到的事,来让别人知道我就算不滑冰,我也不会给父亲们丢脸。我要让其他人都觉得我是有资格成为父亲们的孩子的。

我更要让父亲们为我骄傲,为我自豪。

而以后别人说起父亲们,所能够想到的,并不只有那些弟子和伊万。

 

10.

回家的当天晚上,我思忖了一整晚,此后的自己该如何做一个值得别人用独立眼光看待的成功人士。

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发起了高烧。其实在半夜里,我就觉得嗓子开始冒烟,头疼得厉害,结果因为要想的事情太多,就没有在意。

即便难受极了,我也知道这是我罪有应得,不能怪谁,只能怪自己。

因为昨天学校有通知,需要家长其中之一前往学校一趟。爸爸和爹地商量了一下,爹地说他会早去早回。

我早晨醒过来喝了点水吃了点东西,又马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过来时,房间右边的窗户外照进来的阳光已经变成下午的斜阳了。

我撑起上身,坐起来,听到了爸爸询问:“宝贝,感觉怎么样?”

我闻声看向右前方。

爸爸坐在我的书桌前,发现我醒过来后,放下了手里的杂志,走过来。

“感觉好多了。”我的思维还是迷迷糊糊的,惯性回答着。目光却追随着那本被放到桌面上的杂志,想着那是我收集的有父亲们采访的其中一本,父亲们为杂志拍摄了封面,还有赠送亲笔签名(复印版)的海报。

爸爸在床边坐下,将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松了口气说:“看来烧退了不少。”他稍稍放下心,然后一改刚才温和的态度,严厉地训诫道,“以后如果还这么傻乎乎地跑到雨里,就算发烧了我们也不会管你了。”

我抓住爸爸收回到一半的手,双手握住,眼神诚挚地说:“爸爸,不会有下次了。我知道,这次是我太任性做错了事,害你们担心了。真的很抱歉。”

爸爸对于我的话没有给予回应,一言不发。

我的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正寻思着,我不知道是不是又有哪里做错了?思来想去,没有再想起其他问题时,爸爸微微低头,对上我彷徨的目光。

我一直都知道爸爸和爹地爱我,也一直都如此坚信着。

爹地是个平时喜欢对我高声宣告“宝贝我爱你”之类充满爱意言辞的人。

而爸爸则全然不同。

爸爸的本质就像他所属的亚洲国家的人,本身性格更为内敛含蓄。也大概只有某些时候面对爹地,他才会突然变得直白的不得了。

所以,对于我,爸爸的爱总是包括在生活中的一些小事上,我如果心情不如意的话,爸爸也会首先发现从而来安慰我,让我很快就平静下来。

这样的爸爸,让我知道即便他不会对我亲口述说爱这种词,可是却用无声的爱包围着我。我相信爹地也是有这种感受的吧。平时爸爸面对爹地时,一个眼神或者动作,都透露着他对他浓烈的爱意。

而现在,那双一直以来都让我感到温暖的棕色眼睛,如今正闪烁着足够安抚我,让我稳定下波动不已心情的情绪了。

爸爸说:“托利亚,你知道我和你爹地很爱你,你当然知道,对吗?”

我拼命地点着头,急切地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们,再也不会有谁会这么爱我了。

我感谢你们从孤儿院带我回这个家,感谢你们让我感受到了家人的爱。如果不是你们,我确信,生活除了只会更糟糕之外,不会有比现在更幸福的家了。

爸爸的这些话,不知为何让我心慌不已,我不管不顾地将这些放在心里很久的话通通说了出来,说着说着,差点掉下眼泪。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我一惊,看向门边,发现是爹地。

爹地大概一早就回来了,我猜他开着门缝偷听了很久。

爹地双手放在脸颊两侧,嘴巴大张:“哇哦,没想到一回家就听到了宝贝如此感人的告白,真让我欣慰。”说完人已经走到了爸爸身边。

他熟练地一手搂住爸爸的肩膀,接着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他们两个人默契地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爸爸没说话,我听到爹地说:“所以啊,我们的想法和曾经同你说过的没有任何改变哦。有这么爱你的我们,宝贝去做任何事情,只要不是违法犯罪的,我和勇利都会站在你身后,支持着你的,尽管放心的去做好了。”

那天,父亲们没有再赶去体育中心。

他们留在家里,做了一顿美味的晚餐,然后一家人愉快地享用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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