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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维勇]《以爱之名》(完结)



这是当初TV还没完结,看完第七话时写得衍生万字车小料,目前已完售,现放出。因为写得早,或许对于人物理解会有偏差,如觉得OOC,请轻拍。自认为在灵与肉方面结合还不错吧。

不论何时看,都怀着一种——谨以此文,献给维克托和勇利这对让我神魂颠倒的CP。

最后,感谢 @von Dresden  当初一起对维勇两人讨论了超级多,这篇文也可以说是她一手促成的,甚至还承担了校对工作,真的不论何时都超级感谢my女神,爱你。 

【微博已经感慨一边,在这里也不想放过,依然想秀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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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壹

被明亮灯光所笼罩的客房内,四溢着一股轻飘飘的酒味。

那是从被弃置在地上,无人打理的衣服上飘散出来的味道。

客房内的两张单人床上,一张床上空空荡荡略显萧瑟,而另一张床上则相拥着两个人,银黑交缠的发丝铺在白色的枕头上,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却又透着一种异常和谐的氛围。

漆黑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仿佛带动了本来停止流动的空气,一双漆黑的眸子悠悠然地打开了眼睑。

胜生勇利睁开双眼的时候,整个身体都被来自周身的温暖感包围。

他茫然了一刹那,随即脑海里便被还未睡着前的画面给充斥震荡。

勇利被人搂着的胳膊动了动,然而也仅仅是象征性的,如想要掩饰疯狂乱跳的心脏,只是轻微地动了一下,便整个僵硬如铁,保持着被抱紧的姿势,不再动弹。

身体不只是被抱住了。

而是被完全的,占有了。

这个念头浮现之时,连呼吸似乎都变得困难起来。

维克托……就在身边。

勇利缓缓地转动脑袋,朝紧紧抱着他,连在熟睡中都带着点笑意的维克托的睡脸看去。

真的不是在做梦……

居然就这么和维克托……

勇利实在无法将那个单词描述出来,只是在心里回味,整颗心都好像要爆炸了似的。

即使一切都已经成了过去式,已经建立在他和维克托发生了那种关系之后……情绪依然无法镇定,简直不好意思到想要挖个洞埋了自己的程度。

片刻慌乱到有些窒息之后,氧气终于一点点从鼻子及微张的嘴巴口汇入到肺腑中,勇利圆润的耳朵一点点变得通红,脸上也渐渐烧起来。

因为身边人在昨晚将他完全侵占的那一刻,那一瞬间找到的依托感,无以伦比地清晰而又直接地烙印在身体与记忆中。

此刻还被维克托抱着,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维克托的存在,温暖一点点从对方的肌肤处渗透到勇利的身体中,如波涛般的情感从勇利的眼中涌现,而后慢慢地化成安然。

所以一切都是真的啊。

或许是维克托感受到了勇利因为心情的起伏引发的身体温度的升高,嘴巴里发出了“唔”呓语。

“勇……利……”维克托梦呓般地嘟囔着勇利的名字,低沉磁性的嗓音此刻除了性感之外,还配合上维克托好似为了感受到勇利的存在,轻微地蹭了蹭勇利的脖颈的动作,显出几分不符合年龄的稚气。

在灯光下,勇利看得一清二楚,也就更是被维克托真是前所未有的可爱——这样的想法占据了心神。

不,也并非是是前所未有……

每次看到维克托低下头,想要戳他头顶的发旋,也是因为那个瞬间,觉得好可爱,尤其是——维克托抬起头时,有些茫然的表情……

因为这个想法,勇利的脑袋里再也不是只有昨晚记忆,反倒是让他羞怯又紧张的心情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

心脏的速率也跟着慢慢降了下来……

勇利任由自己被维克托抱紧,有些惶惶无措,然而又非常想要靠近。

维克托睡得这么香甜,他到底在纠结什么啊。

真是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就只有他一个人很在意一样……

……果然是因为他是第一次吗?

勇利如此想着,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轻轻地靠在了维克托的脑袋旁。

维克托还真是……完全不醒啊……

“勇利……你的体力也太好了吧……”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维克托苦笑着对他说的话,再联想到现在睡死过去的维克托,勇利控制自己不要笑出声。

片刻后,泛滥的笑意慢慢退去,化成柔和的波光。

勇利侧头,在维克托的额头轻柔地印上一个吻。

 

和维克托昨晚的疯狂,是他心甘情愿的,毫无任何虚假的,全心全意想和维克托产生教授与学习之外更进一步关系的一次自我满足。

是的,自我满足……

好像,这样的话,如果维克托某天,真的结束了教练的使命,离开他的身边回到俄罗斯,那也无所谓了。

但其实,真的无所谓吗?

当然是舍不得的啊,可是不舍得又能怎么样呢。

维克托有维克托自己必须要完成的事,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他的身边只是作为他的教练。

所以,珍惜现在维克托还在的时光吧。

勇利再次闭上眼,让自己全身心的感受着身边之人所带给他的温度。

或许他该庆幸的是,昨晚的维克托——看上去十分满意加满足。

昨晚的一切,并非只是他一个人的单纯的付出与表演。


 

章贰

(1)

当勇利结束比赛,心率还没从在赛场上回到现实中时,他在茫然四顾中找到了那个能够给予他安定港湾的身影。

对上维克托的目光,得到维克托一个满意而欣慰的笑容,雀跃才一点点从心口滋生,继而从四面八方,蔓延至勇利充斥“求夸奖”的脸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勇利与维克托同时朝着对方扑去,勇利没有想到的是,维克托在给予了他拥抱的同时,还送给了他一个吻。

一个维克托虽然用手臂刁钻的角度挡住了,但场地内的观众及运动员,还是能够知晓的意料之外的吻。

在花样滑冰的赛场上,也有过不少为了庆祝比赛时出色的演出,运动员与教练各种亲密接触的场面。在发生之时,大部分人还有些震惊到无法言喻,可在之后,想到教练是那个四处散布荷尔蒙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再大的惊讶也不会持久,到最后也就消弭成了感慨,“维克托还真的是特别喜欢胜生勇利”这件事本身了。

发表完了赛后讲话之后,维克托表示要和勇利庆祝一番,庆祝的形式是只有两个人。

被排除在外的其他人一副都很懂的表情,用关爱的眼神目送被维克托拉着的勇利的背影走出赛场。

当从赛场上回到现实,当观众消失,勇利身上散发的夺人心魄魅力因子也跟着被抽干了似的,消失的一点不存,他又变回了那个有点不自信且容易脸红羞涩的小伙子。

勇利同手同脚地行走在维克托的身边,是个人都知道此时他是有多不知所措和紧张。

“刚才的吻觉得怎么样?勇利。”轻佻而性感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特别是最后叫他名字时候上挑的尾音,好似羽毛骚动在心尖上,让整个人都跟随着心脏的颤动颤栗起来。

勇利咻地一下跳离维克托的身边,他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全然没了刚才被压在维克托身下时,那种自信张扬的神情。

“勇!利!你刚才可不是这样的,”维克托又怎么可能让勇利逃脱,他快速地,一把搂住勇利的腰,带着点兴奋的语气说着,“被我扑倒在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根本不是一个连初恋都没有谈过的毛头小伙子的样子哦,那表情可是连我都要被你迷倒了。”

“维克托,我、我刚才之所以变成那样……”勇利被动地跟随着维克托而前进,话语顿了顿,对于维克托陈述的这件事,勇利其实并没有想到,如今被维克托说出来,才恍然原来刚才的自己是这样子的吗。

那当然并非是真实的胜生勇利,只不过……

“……大概还是在比赛的情感里而已。”

“那勇利,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喜欢我刚才的惊喜吗?”

勇利默默不语。

“难道是很反感?”维克托用非常失望地口吻叹了口气。

“没有!”勇气立马反驳。

“不喜欢,也不反感……难道是无感?”维克托微微皱眉,煞有其事道,“我还真是没想到,原来我对勇利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了吗。看来这份教练的职业,不知不觉消耗了我对于勇利的魅力呀……真是意料之外。”

维克托的用词犹如皮鞭一般抽打着勇利本来打算紧锁的心门。

“维克托!”

勇利突然拔高的声音将周围路人的目光纷纷聚集到他身上。

“唉?”维克托也被勇利一惊一乍的表现弄得疑惑不解。

勇利忽然握住了维克托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的手腕,然后逐渐下移,抓住了维克托的手,用极其认真地表情说道:“喜欢。我喜欢刚才维克托你的惊喜。这样你满意了吗?”

起初,勇利庄重到好似结婚宣誓一般的态度让维克托有些惊愕,而当惊愕过后,不需要仔细地分辨,就可以判断出勇利的表情并没有丝毫不愉快,反而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维克托忽地抓住了勇利欲松开的手指,脸上勾勒出一个属于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特有的夺目微笑,另一只手直接环住了勇利的脖子,凑到勇利脸颊旁,蹭了好几蹭:“勇利,太好了!我就知道你绝对会喜欢的。”

周围此起彼伏的吸气声混合着完全听不懂的中国话,勇利虽然心生想要逃离这个地方的冲动,不过在看到维克托那一脸毫不掩饰的喜悦后,就将其抛在了九霄云外。

只是看着维克托开心的样子,就让他想要,一直一直地,注视着。

“勇利,我的脸上有什么吗?”维克托放开了勇利,摸了摸自己的脸。

勇利听到维克托的声音后回过神,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来掩盖刚才自己的目不转睛,他眼神游移到一边的店铺:“没什么。维克托,你之前说网上看到的那家店找到了没有?”

“真是让我好奇的‘没什么’。不过既然勇利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我看看那家店哦。”维克托拿出手机,“嗯……就在这附近了。”

勇利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地图,再看看前方的路:“是不是那边?”

维克托打了个响指:“就是那边,走吧!”

 

(2)

没想到维克托会又一次喝醉。

幸好这次醉酒的程度和上一次狂脱彼此衣服不一样。维克托这次只是靠在他的身上,嘴巴里嘟嘟囔囔着一些勇利无法听清楚的话。

勇利自认为自己今天在赛场的表现可以用超常发挥来形容,被喜悦心情所笼罩,导致他也就此多喝了几口酒,虽然不及维克托,但他的脑袋在最后也变得晕乎乎的。

中国服务员看到他们两人的状态,有些担忧地走上来用英语询问,是否要帮他们喊计程车。

勇利感动地朝着体贴的服务员姑娘鞠了一躬。

被勇利的肩膀驾着的维克托在勇利的带动下,脑袋也跟着向下,重新挺起来之后一脸茫然四顾:“唉?怎、怎么了?”

“维克托,我们回酒店吧。”

维克托有些大舌头地应道:“……哦,回酒店!”

 

从计程车上下来,直到走进酒店,来到房门前,插上门卡,打开门,将维克托安放到床上的那一刻,维克托都非常安静。

因为姿势的关系,勇利放下维克托的时候,他单膝跪在床沿,俯视着维克托的睡脸。

维克托好似睡得很安详。

灯光将维克托精致的脸孔映照得格外清晰。勇利深深地凝视着此时毫无防备的男子,视线从维克托精细的眉眼,到高挺的鼻梁,最终停留在红润的,白天曾经亲密接触过的嘴唇之上。

如同中了魔咒,勇利无法将眼神从维克托的嘴唇上移开,被蛊惑了似的,他低下头吻上了那温润的柔软。

如果没有白天时候的那一吻,勇利还可以装作他只是将维克托作为内心极其崇拜与敬重的一位花样滑冰前辈,更是在之后教会了他要正视自我的教练。

然而,维克托不知是否是无意的这一个吻,让勇利彻底看穿了自己之前的自欺欺人。

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崇拜之情……

他对维克托……

……

或许从维克托想要让他直面比赛,击碎他那玻璃心的那一句“失败就辞去教练的职务回俄罗斯”开始,勇利隐约窥视到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

可是那一刻,勇利不敢细想……

然而,当维克托用吻给予勇利所想要的肯定时,勇利发现,原来维克托这样的行为所带给他是比言语上的肯定还要浓厚的欢欣雀跃。

所有人都知道且认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非常厉害,不论是在花样滑冰上的造诣,亦或是做人的行为准则上,不会有出现纰漏的时刻,几乎无论走到哪里,对于维克托的溢美之词都赞誉不绝。

勇利就和所有维克托的粉丝一样,维克托在未出现之前,在他心中一直是一个憧憬的,高高在上的帝王。甚至于连最初的打招呼,他并非是不想去合影或者说上那么一句话,只不过是觉得自己那样烂到爆的表现完全无法和崇拜的人站在一起,因为那样实在是太丢人了。所以,他那天才会走的那样毅然决然,在别人眼中还有那么点不礼貌。

当勇利都觉得自己在维克托的印象中应该是负分之时,维克托却出现在了他的身边。然后一点点地,织造着名为“维克托”的温柔,让勇利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勇利不知道这些温柔与维克托对其他人的温柔是否一样,但下意识地不想深究,因为即便一样,他也已经无药可救了。

那何不就沉溺其中……

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原本的心慌意乱仿佛找到了方向,逐渐地安定了下来。

勇利撑在维克托身体两侧的手微微握拳攥紧了床单,他不敢深入地接触维克托,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摩挲着维克托的唇畔。

银发青年闭上双眸的模样不似平日里那般耀眼闪着光,在灯光下,反而轻披了一层朦胧的薄纱般,棱角分明的五官都被其糅合了几分柔软。

多了一点,更让勇利无法忍耐的诱惑。

勇利有些战战兢兢地,如对待珍而重之的宝物般,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

勇利本来的打算只不过是带点偷腥意味的,快速地,不被任何人察觉的心态而做出这样的行为。

可是,没等勇利撤离,维克托毫无预兆地睁开了双眼。

勇利愣住了,也就在这个时候,维克托轻咬住了勇利的舌尖,微微的酥麻感让勇利抑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勇利,”维克托圈住想要逃离的勇利的身体,嘴角绽放一个微笑,“原来你更喜欢这样的接吻方式吗?怪不得,我之前问你的时候你回答得有些不情愿,看来以后的惊喜可以改成‘让你来吻我’……这样如何?”

“这样就不是惊喜了!而且……维克托……你、你不是喝醉了吗……”

极近距离之下,勇利在维克托兴味十足的眼中看到了自己仓皇失措的神色,甚至连眼镜都如同主人的心情不再端正,斜斜歪歪地挂在鼻梁上。

啊,真是——太丢脸了。


(3)

“我刚才是喝醉了,只不过……在你吻我的时候醒了……”

维克托控制住勇利不断挣动的身体,沙哑的声音在勇利听来夹杂着一点搔刮心口的魅惑,然后在他被维克托用手臂力量压下,压到维克托胸膛上时,勇利感受到了为何维克托语气中包含着的些微隐忍:“勇利……不要再动了好吗?”

维克托的下半身顶住了勇利的肚皮。

“维克托你的、你的下面……”勇利的手臂压着维克托的胸口,说话疙疙瘩瘩,惊慌到不知所措。

“勇利。”

勇利听到维克托用少有的严肃口吻叫他的名字,他抬眼看向此刻低垂眉眼的银发男子,那双碧绿的瞳仁里的——不知是否是勇利这一瞬间产生了错觉——温柔仿佛要溺毙他的海水般,将他完全包围,以致漫顶淹没。

勇利一动也不敢动地趴着,刚才被维克托发现他的所作所为时脸上的苍白如今已被艳红色所浸染:“……维克托?”

“勇利……现在,我这次给你两个选择。”维克托凑到勇利的耳边,轻声低语,“第一,离开这间房一会儿,等我洗个澡再回来。第二……”

明明是偶尔会从其他人口中听到的一个充满各种遐思的单词,可是从维克托口中说出,传到勇利的耳朵里时,一时间,勇利忽然不知道如何解读这个词。

所有的意义在一瞬间都变成了空白侵占了勇利的大脑。

勇利觉得自己丢失了思考的能力,可即使什么都无法去想,他的第一个反应,是瞬间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带着一点无所适从,用蚊虫般地声音,靠在维克托的侧脸庞,说道:“我……选择第二个……”

第一个选项是什么。

从一开始,勇利便没有听进去。


(4)~(9)小节老爷车请走图文:戳这里


(10)

勇利看得出维克托已经有点疲惫,就像很多次在练习滑冰的时候,最后与勇利还精力充沛的样子对比一样,有些后继乏力。

但也并非是真的无法继续,所以……

勇利有些不怀好意地说道:“维克托,再来。”

他的要求虽然让维克托稍微有些惊讶,但第三次的话,维克托还是有可以再来一次的体力。

只不过……

当第三次换了一个维克托在上,勇利在下的普通姿势后,勇利还不满足的时候,维克托倒在床上,气喘吁吁地感叹道:“勇利……你的体力也太好了吧……”

虽然维克托早前就知道这是勇利比赛时最大的优势,但实在想不到,有一天,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输给勇利。

“如果维克托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勇利撇了撇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样的表情刺痛了维克托,是男人就无法容忍有人质疑自己在床上时的能力。

“谁说我不愿意。”维克托从床上站起来,然后一把拉起勇利,将勇利带到墙边,用低哑的声音在勇利耳边问道,“这次我们来后入,好不好?”

“只要是维克托的话……唔啊……都可以……”

反正这个晚上已经彻底破廉耻了,对于勇利而言不管是什么样的姿势,只要是维克托的话,他都愿意尝试。

 

勇利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如此沉沦于欲望。

因为维克托的关系,因为对维克托的爱而产生了欲望……

想不断地与维克托仅仅相连,不分彼此。

“勇利,虽然好困……但洗干净再睡吧……”

“嗯。不过我不困。”勇利说得淡然,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的心情有多兴奋。

“……真是败给你了。只有体力这一项,我绝对胜不了你,勇利。”维克托不甘愿但也只能承认自己比不上勇利的体力这个事实。

安静而旖旎的房间内,响起青年的轻笑声。

虽说非常疲惫,但为了身体考虑,勇利拉着四肢乏力想要挂在他身上的维克托进了浴室。

在浴室里,维克托替勇利将身后的东西清理干净之后,两人除了互相给对方洗澡、交换深吻之外,倒是真的再也没做什么。

毕竟明天勇利还要继续训练,可不能真的不加节制。


(11)

窝在床头,勇利闻到聪维克托身上传来的沐浴露的清香。

明明自己也是用了相同的味道,但他还是觉得维克托身上的比较好闻。

“勇利……”感受着释放过后的美妙余韵,维克托用手将勇利的脑袋压向自己,抵着勇利的额头,眼神迷蒙,语调有些飘忽。

维克托轻唤着勇利的名字,听在勇利耳中是永远不会腻烦的韵味。

他等待着维克托将要说的话。

“勇利对于我的爱……是Eros?”维克托闭着眼睛,犹如呢喃一般问道。

勇利愣了愣,然而没等他回答维克托的这个问题,身边之人进入睡眠的呼吸声就响了起来。

勇利转头,看到维克托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该说维克托真是没心没肺吗?

在这种环境下,接下来难道不是两个人说一些心里话,描述一下对于彼此的心理情感吗?

勇利打了个哈欠,被维克托传染了似的,睡意也跟着来袭。

至于维克托刚才的问题——

勇利准备明天再告诉维克托。

 

还未遇见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时候的胜生勇利是如何的。

在花样滑冰的赛场上,经常玻璃心的选手。

这是所有与勇利同期或者是看过他比赛的运动员对于他的评价。

就算勇利平时在滑冰技巧上非常厉害,但一旦上了比赛,如果只剩下失败这个选项的话,那不管平日里如何,得到的比分多少才是决定一名运动员最终去留于赛场上的关键。

那时候的勇利几乎已经放弃了继续作为运动员拼搏的意志,他想到了放弃,想到了退役。

然而,维克托的出现却扭转了一切。

勇利是有花滑才能的。

维克托的出现,赋予了勇利最重要的并非是训练的方式,而是让勇利得到了面对赛场时,曾经一再失去的勇气与自信。

那是源起——对于维克托的独占欲。

之后,不论是想要再变得更强,还是想要与所有爱着维克托的人一较高下,不输给任何人对于维克托的爱的胜生勇利,每一场比赛都看似非常顺利……

勇利的状态越来越好,可是,其实最不安定的还是维克托或许某一刻就将要离开自己而产生的摇摆不定的心情。

而对于这场性事最初的选项,勇利除了满足于自身对于维克托的渴望之外,还有便是留下一点对于维克托本身,在身体上的痕迹吧。

虽然是很快就会消失的东西,但……至少存在过。


(12)

迷迷糊糊间,勇利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维克托已不在身边。

还没彻底清醒过来的意识被层层叠叠弥漫而上的失落感包围,让勇利几乎升起灭顶的难过情绪。

“维克托……”勇利失神地躺在床上。

“勇利?”维克托的脑袋从大开的盥洗室门口探出来,遮挡住一半眼睛的斜刘海在空气中浮动了一下,嘴角还残留着刷牙留下的牙膏泡,口齿有些不清地问道,“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在叫我?”

勇利闻声坐起的瞬间,被单滑落到腰际遮盖住某个部位——浑身的酸痛感这个时候对比无节制的训练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手摸到放在床头柜的眼镜,立马戴上看清了维克托此时的模样。被拉扯到的腰酸得要命,然而勇利这个时候毫不在乎,他揉了揉腰,对上维克托疑惑地目光:“嗯,我有在叫你。”

明明刚才的声音非常轻,但维克托却像是感应到了一般,听到了。

“等我一下,我先洗掉这个。”维克托指了指嘴角的牙膏,然后又钻回了盥洗室。

勇利仰起头,无声地,抿嘴笑了笑。

幸好刚才戴上了眼镜,才看清楚维克托的样子。

嘴角留着牙膏的维克托意外的好笑。

不过——这样毫不设防的维克托,让他更加的,想要紧抓在身边了。

等待的时间其实很短暂。

只不过在这种时候,勇利觉得自己需要找点事情做。否则就算是短暂的时间,对此时的他来说,还是有些煎熬。

勇利找到手机,看了下是否有新消息,等到刷到了SNS的时候,走动的声音牵动了勇利的心神,他抬头时,便看到维克托赤身裸体,走到床边后随即倒向了他身边。

勇利耳根飘红,维克托微笑着看向他。

没等勇利说什么,维克托先开了口:“勇利,我先申明,昨天晚上我和你做的时候,可没有醉哦。”

“……我也没有醉。”勇利小声说道。

他听到维克托的轻笑声。

“勇利真的很厉害。”

“……明明是维克托很厉害。”

“迷倒了我的勇利,难道不够厉害吗?”

茫然一闪而逝,继而化成震惊从深棕色的眸中凝聚,锣鼓喧天的心跳在胸膛躁动,勇利的手指轻微地动了动,他对上维克托凝视过来的碧绿眸子:“迷倒了维克托,是我理解的意义上的迷倒吗?”

维克托手托下巴,老神在在地问道:“勇利是怎么理解的?”

“……爱。”

勇利的声音低不可闻,但他相信近在咫尺的维克托一定听到了。

“Eros的爱?”维克托凑到勇利面庞前问道。

勇利闻到了一阵清甜的薄荷香味,他摇了摇头,用下定了决心似的神情,一丝不苟地响应道:“是——胜生勇利的爱。”

“……勇利,听到了你这样的回答,我真是太高兴了。”

勇利听到维克托感叹般的低语,然后他的额头被温柔地轻吻了一下。

只听维克托用融化了他心尖的温柔语调,在他耳边继续说着:“迷倒了我的胜生勇利,你要为得到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爱而负责。”

之前还徘徊不去的纠结忽然之间,烟消云散。

勇利不顾腰酸背痛,用直接扑倒维克托作为了回答。


如果要问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对胜生勇利的爱从何而起。

维克托绝对会想也不想地回答:“因为勇利不断创造着让我惊喜的事,也不只是因为这个,勇利面对我的时候,敞开的心门,让我想要以同样没有任何芥蒂的心报以回应,大概是这样的感觉吧。”

不过,可不是因为勇利爱着他,所以他也愿意回报同等的爱。

而是因为,不论当初勇利模仿着维克托滑冰项目的那个视频,还是后来维克托来到勇利身边后,不断地看到勇利全新的一面……都在让维克托陷入不断加深的对勇利的爱。

等到维克托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内心已经堆满了对于比赛时候有点脆弱,平时喜欢吃炸猪排饭,有着易胖体质,心灵纯洁到连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的青年的无限遐想。

白天,在中国大奖赛自由滑的时候,维克托看到勇利在最后跳出了他代表性的后内点冰四周跳(4F),那一瞬间,再也无法控制住左胸腔内满溢的爱。

想要表达,想要让青年感受到……

所以,维克托才送上了一个吻作为惊喜。

并非只是想要给勇利肯定的惊喜,而是由爱而生的冲动罢了。

维克托感受到勇利爱着他,他既然也同样爱着勇利,这样的话怎么样都应该回报勇利希望的爱吧。

用古老的东方的一个成语描述,应该是叫——

“两情相悦”。

维克托不知道自己任性之下做出的来到勇利身边作为教练这个决定,今后在滑冰上会带给他多少突破,可是当下他唯一清楚的是——光是懂得了爱与得到了被爱的自己,就已经得到了此次决定的最大收获。

就算之后不再作为教练待在勇利身边……

那也可以是作为爱人,不是吗?

只不过,勇利似乎还不清楚呢。

他也有点等不及了……

所以,马上寻找一次契机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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